第2章 沈南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
沈南溪伸手接过碗,捏住鼻子,一口气把药喝光。
她把碗丢给林妈,没好气道:“满意了?”
话音未落,一股令人作呕的中药味从胃里涌上来,她忍不住拔腿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呕吐起来。
门外,林妈看着这一幕,冷冷喊了一句:
“太太,这保胎药得喝足量才有效果。你要是吐光,回头我只能再熬一碗送上来。”
说完,她砰的关上门,端着碗离开。
“狗仗人势的东西。”沈南溪吐完从洗手间出来,气愤地骂了句,“回头看我怎么扒你们的皮!”
还好孩子不是陆承那个渣男和林秀娥那个野种的,要是怀着他们的孩子,还要天天被灌这么苦的药,那才叫人生不如死。
沈南溪抽了张纸巾擦下嘴,转身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拨通好姐妹苏云洁的电话。
上一世,她在林秀娥和陆承的设计挑拨下,误会苏云洁想勾引陆承,一怒之下断了两人二十几年的交情。
这一世,她不能再犯蠢了。
只不过,云洁性格看着温软好说话,内里却是最记仇。
这次被扣了这么大一个罪名,只怕不是她三两句话就能哄好的。
“哟,这是哪来的诈骗电话?”
电话被接通,耳边传来苏云洁绵软,又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
“苏云洁……是我,南溪……”
沈南溪毫不犹豫地道歉:
“我错了!我该死!我不是人!我不该听从奸人的离间,质疑你的人品。
只要你愿意原谅我,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任你打骂。”
说罢,她抬手啪啪的打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南溪?谁呀?我的朋友圈里可没有这样一个人!”
苏云洁呵呵一笑,说完就要挂电话。
“等等!云洁!”沈南溪急切地喊道:“如果你这次不帮我,我就死定了!陆承和林秀娥狼狈为奸。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真的忍心看着我被害死吗?”
“也不知道是谁说,陆承是她最爱的人,林秀娥是她看着长大的好妹妹。他们背叛谁,也不可能背叛她的?”
苏云洁声音娇软,说出的话却字字带刺。
想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沈南溪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 “之前是我猪油蒙了心,我真的错了!”
电话那头,苏云洁沉默了几分钟,才缓缓开口:
“沈南溪,你的话,我还能相信吗?你不会是因为有求于我,才来跟我道歉的吧?”
不怪她这么想,自从沈南溪嫁给陆承后,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两人再深的姐妹情,也经不起她一次又一次的消磨。
沈南溪发誓道:“我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苏云洁到底还是心软了,“说吧,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你人脉广,帮我查查我们沈家那位神秘的大股东到底是谁?”
住院那几天,她悄悄打听过,沈氏的四位股东,有三位已经和陆承统一阵线。
公司现在表面上还是她爸作主,但实际决定权在陆承手里。
她想拿回完整的公司经营权,唯一的突破口就在这位神秘大股东身上。
说来也奇怪,这位股东从入股至今,从未出现过。
连她爸都不知道对方的来历。
“行,等我好消息。”苏云洁应了声,便挂断电话。
……
深夜,酒吧
沈南溪戴着狐狸面具,穿着性感火辣超短裙,斜靠在吧台前。
狡黠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对面卡座上的男人。
手肘轻撞了下身旁的苏云洁:
“你确定那个男人就是沈氏的神秘大股东?”
“我哥亲自查的消息,肯定错不了。他姓明,具体名字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京圈第一世家明家的小少爷。
据说这位小少爷,自出生就被人抱错,刚被认回来没几年。”
苏云洁脸上戴着可爱的猫头面具,小嘴儿叭叭的把自己得到的情报说出来,看着沈南溪一身辣妹装,眼底满是欣慰。
自从她嫁给陆承那个狗男人,也不知道被他怎么PUA,短短三年,就从明艳张扬的沈大小姐变成了朴素无华,只会宅在家的家庭主妇。
还好,她终于醒悟了!
沈南溪闻言,不禁想起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他也姓明。
可惜,同姓不同命。
她家公司这个大股东是第一世家的小少爷。
而他,爹不疼,妈不爱的可怜虫。
上一世,她嫁给陆承后,那个家伙就人间蒸发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听我哥说,这人脾气不太好,你打算怎么攻略他?”苏云洁好奇眨巴着大眼睛。
沈南溪轻甩了下长头发,“强攻!”
话落,她扭着妖娆的步伐向男人走过去。
强攻?
苏云洁被她这霸气的话惊愣了一下,回神时,沈南溪已经在对面卡座上。
“帅哥,这么好的夜,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呀。”
沈南溪故意压低声音,娇媚入骨。
明修辞掀开眼皮,面具下,锋利的眼神打量着突然出现的沈南溪,危险的眯起眼睛:
“怎么,你想陪我喝?”
沈南溪一看有戏,大胆上前,抬腿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指尖划过明修辞性感的喉结,眼神挑逗:
“我不但可以陪你喝酒,还可以陪你睡!约吗?”
吧台前,苏云洁看着沈南溪胆大包天的行为,惊得眼珠子快要掉下来。
沈南溪这女人疯了吧?
她…她竟然当众勾引明家小少爷,就不怕那个男人杀了她吗?
她要跟这个女人绝交!
明修辞喉咙滚动,抬手抓住沈南溪犯上作乱的手指,声线暗哑:
“想陪我睡?要看你够不够格。”
怕她是丑八怪?
沈南溪勾起唇角,抬手扯掉脑后的带子。
“咚”一声,面具掉落。
一张美得近乎妖艳的脸落在男人深邃的眼中。
明修辞眸色沉了沉。
“怎么样?够格吗?”
沈南溪倾身靠近,呵气如兰。
对于自己的魅力,她向来自信。
明修辞眉心紧蹙,“沈南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你那个宝贝老公满足不了你的需求?要你出来偷吃?”
沈南溪神情一僵,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等等!
他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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