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新处
向晚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原主作天作地了那么久连嘴都没亲到,没想到便宜了穿越过来的自己。
但这种便宜,向晚晚还真高兴不起来。
因为这是一本男二上位、男主追妻火葬场的狗血年代文。
苏景珩,就是追妻火葬场的男主。
男主和女主从小青梅竹马,情比金坚,而且男主头脑聪明,目标明确,事业爱情都要,所以在满二十岁以后,告别女主,下乡镀金,谁知道一去无音讯,直到一年后才在偏远的大西北找到,还带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女主等了一年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男主忘了她,还要跟她断,说不能辜负已经怀孕的原主。
原主觉得地位稳固了,就开始作妖。
知书达理的婆婆帮女主说了一句好话,她就记恨在心,故意毁了婆婆的画作导致婆婆气到中风;
小姑子教她洗澡,就认为人家嫌弃她,暗中在洗手间地面倒油,导致小姑子摔倒撞在凸起的台角,一只眼睛失明;
暗中陷害女主和小叔子睡在一起,故意让男主和男主爷爷撞见,当爷爷心脏病发作时还把药扔了,污蔑是女主气死了爷爷。
整个苏家被搞的乌烟瘴气,女主也伤心欲绝,彻底与男主分手,转而嫁给了男主他叔!
失去亲人和爱人,接连受到暴击的苏景珩终于恢复了记忆,痛不欲生后便是对原主毫不留情的报复,
原主肚子里的孩子被打掉,被丢到了偏远贫穷的村子里改造,后来她更是被村里的傻子强暴虐待,惨死在暴雨夜的破庙里。
而原主的父亲也因为包庇原主,被一撸到底,最后得知女儿的死讯,一口气没上来,也死了。
男主则专心仕途,功成名就,沦为了女主和小叔的垫脚石,孤独终老。
想到这里,向晚晚此时只想抱紧自己,原主固然可恶,但这男主也不是什么善茬。
苏景珩,一向都是有仇必报,目标明确的狠人。
尤其她现在成了原主,而距离男主被找到还有七个月的时间,她必须得在七个月内把这事给平息了,不然原主的结局就是她的结局。
逃跑是不可能逃跑的,这年代里出个门都要开具证明,更不要说逃跑了。
尤其男主家的势力,就算她跑了,也能轻易被抓住,更何况还有原主的父亲。
如今她穿到这身体里,总要替原主承担她的责任。
可要直接坦言……不知道苏景珩会不会当场劈了她。
“喀拉!”
正想的入神呢,突然听到瓷器摩擦的声音,向晚晚一惊,抬头,就看到炕桌对面的苏景珩正盯着她,见她看过来,深邃的眼眸示意桌上的粥。
饥饿感明显传来,向晚晚深吸口气。
暂时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拿起粥碗开始沉默的喝,而苏景珩捡起炕上原主随意乱扔的衣服拿出去洗。
原主是真的懒,衣服袜子回来就扔的到处都是,苏景珩白天出去干两个人的工作,回来还要跟在屁股后面收拾,任劳任怨。
长得帅,身材好,家里家外能干的全干了,不会抱怨也不会指责,简直是绝版好男人。
只是想想恢复记忆后的苏景珩,向晚晚一个激灵。
刚才的心猿意马烟消云散。
算了算了,这是一尊大佛,惹不起惹不起!
等苏景珩洗完衣服回来后,一口把最后一口粥喝了,起身下地,“我去洗碗。”
不给苏景珩开口的机会。
她得想想,怎么才能不绷原主人设。
如果是原主,听到苏景珩愿意了肯定直接扑上去,但现在头上悬着一把刀,向晚晚躲还来不及。
苏景珩狐疑的看着向晚晚,平时吃完饭就丢下碗筷去躺下的人,现在竟然主动洗碗?
而且他都同意了,怎么反而……
苏景珩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他对向晚晚是真的一点好感也没有,但现在他们是夫妻,夫妻生活是他的义务,如果不履行,就得面对向晚晚时不时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他是真的头大。
向晚晚一个碗洗了好一会,都搓出声音了,实在不能拖了,她深吸口气,放下碗转过身。
苏景珩还坐在炕沿边,毛衣倒是穿上了,就那么沉静的看着她。
见她走向自己,眼里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了然。
“我这次也算是死了一次。”
苏景珩张嘴:“我已经同意了,以后也会跟你好好过日子……”他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不是,”向晚晚急忙打断,“我的意思是,这事就先算了吧。”
“死了一回我现在也算是想开了,你看你失忆,比我更不安,我不应该强求你的。”
这种话竟然是从向晚晚嘴里说出来的?
向晚晚没脑子,说话常常是想说什么说什么,刚来这里才多久,就把周围的所有人都得罪了个遍。
苏景珩也是提点了好几次,不但没效果,反而撒泼打滚说他嫌弃她。
难道死亡真的能让人大彻大悟?
苏景珩半信半疑,不说话。
向晚晚这会想的很清楚,既然逃不了,那就试着坦白,但坦白的前提是先拉好感度。
也不是要喜欢,就朋友的关系,到时候张嘴了,起码有个缓冲。
在这个过程中她也要试试有没有离开的办法,不能坐以待毙。
她看着苏景珩,斟词酌句,“我们重新相处,时间你定,如果在这个时间内,你还没重新喜欢上我,那我们就分开,我绝对不会缠着你。”
见苏景珩不语,只是面色平静的看着自己,向晚晚有点赫然。
因为之前原主为了让苏景珩放松警惕,也说过类似的话,结果半夜就压过去。
“这次是真的,我可以提前给你把离婚申请书写好,半年,半年内如果你还没喜欢上我,就拿着离婚申请书去离婚,怎么样?”
说着转身就要去找纸笔,却被钳住手腕。
“不用,随你。”
说完,他转身上了炕,铺盖贴墙,离的老远,看着向晚晚,眼里带着审视:“要睡的近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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