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戏还在后头!
作者:李不渔字数:2121字

第3章 好戏还在后头!

第三章 好戏还在后头!

五月十号。

沈苏两家订婚。

九龙香格里拉。

宴会厅里,苏羞婳一袭正红金线刺绣旗袍,青丝用白玉簪松松绾就。

剪裁极贴身的缎子,衬得腰细腿长。领口扣到下巴尖,偏偏侧边开衩高,走动时白得晃眼。

又纯又欲。

她垂着眼跟在沈家二太太身边,一杯杯敬酒。

“看见时予没?”赵舞斜眼问她。

苏羞婳轻轻摇头:“没有。”

旁边有人起哄:“沈太太好福气,儿媳这么漂亮!”

赵舞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漂亮顶什么用?要不是苏家欠债求上门,我们时予至于娶这种……”

话没说完,被一道带笑的声音打断:“沈太太不要,让给我家呀?”

周围几声窃笑。

苏羞婳睫毛颤了颤。

嘴角仍挂着那抹得体微笑。

沈时予父亲沈书沉着脸过来:“时予人呢?仪式马上开始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玫红旗袍的妖艳女孩扭着腰过来:“妈,哥还没到呀?”

赵舞狠狠瞪她,压低声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脏事!今天给我安分点!”

沈娇瘪嘴:“人家真心来祝福的嘛……”

十分钟前。

酒店贵宾室。

沈时予刚换好西装。

电话响了。

“沈少,您车……被人泼了红漆。还写了‘渣男’俩字。”

沈时予赶到停车场。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

“操!”

他踹了一脚自己的法拉利。

漆没干,沾了一鞋底猩红。

低头骂骂咧咧擦鞋时,后脑突然一阵剧痛。

眼前黑前,只瞥见一双锃亮的黑色牛津鞋。笔挺西装裤管。

“阿越,你会不会太狠了。”顾铭泽看着拿着棒球棍的沈毕越。

沈毕越没答话,把棒球棍扔给旁边人。

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好戏还在后头。”

宴会厅已经有点乱了。

“新郎还没到?”

“沈家二房这面子丢大了……”

窃窃私语像潮水漫开。

突然,全场灯光一暗,正前方巨幅投影屏“啪”地亮起。

沈时予和不同女人的亲密照轮番轰炸。最后定格在他和沈娇在车里厮混的画面上。

“关了!快关屏幕!”

赵舞尖叫起来。

就在这片混乱中,苏羞婳手腕一紧。

有人一把拽住她,拖着往前走,安全通道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宴会厅所有的吵闹,沈毕越把她压在墙上。

呼吸粗重。

他目光像刀子,剐过她一身刺目的红旗袍。

从紧束的领口,到开衩下露出的腿。

“为了钱,连我那个玩养妹的废物弟弟都肯嫁?”

他声音低哑,带着酒气。眼睛里有血丝。

“苏羞婳。”

“你的眼光,真是烂到根了。”

苏羞婳后背紧贴冰冷墙壁。

胸口起伏。

“你管不着。”

沈毕越低笑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冷得渗人。

他突然抬手。

指尖抚过她旗袍领口那颗盘扣。

很慢。

很轻。

像在把玩什么。

“苏羞婳。”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得可怕:‘为了钱,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包括卖给他?”

手指猛地收紧。

扣子崩开。“崩”一声轻响。

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苏羞婳眼眶发烫,一把握住他作乱的手。

她仰头冲他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又怎样?我乐意!”

“沈毕越,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他猛地掐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苏羞婳。”

他拇指狠狠碾过她嘴唇。

一下,又一下。

“你他妈真够贱的。”

“他比你强!”

苏羞婳几乎吼出来,“玩过那么多女人,活……”还好。

这句话彻底点燃引线。

他突然低头,狠狠吻住她,似撕咬,是发泄。

更是惩罚。

苏羞婳推搡不开,心一横,一口咬下去。

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

“嘶……”

沈毕越吃痛松开她。

“啪!”

耳光清脆响亮,沈毕越偏着头,舌尖舔了舔破开的嘴角。

唇角沁出血珠,被他用舌尖缓缓舔去。

他睨着她,喉间滚出一声低笑,舌尖舔过嘴角的血,笑容从裂开的嘴角漾开,带着猩红。

“行。你真行。”

他一把拉开安全门。

门砰一声关上,安全通道重新陷入昏暗,苏羞婳顺着墙滑坐下去,通道里,女子哽咽声断断续续。

跟快要绷断的弦似的,手机铃声刺耳地响起来。

她抹了把脸,接通。

“苏羞婳!你死哪儿去了?”

“订婚宴要是黄了,沈家这门亲事飞了,你也别回苏家了!赔钱货!”

林美珍的声音尖利刺耳。

不等她回话就挂断了,听筒里只剩忙音,苏羞婳靠着墙。

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眼泪却汹涌地掉下来。

“是啊……我是赔钱货。”

她喃喃自语。

嗓音哑得撕扯。

“姐姐是拿来宠的,我是拿来卖的……我到底算什么?”

昏暗的绿光映着她侧脸。

泪珠顺着下颌线滚落,砸在领口,洇开深色痕迹。

她咬住手背,将呜咽生生咽回喉咙,可压抑的呜咽还是从指缝漏出来。

在空荡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可怜。

通道门外,走廊拐角,沈毕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指间夹的烟已经燃到尽头,脚下散落着三四根烟蒂。

他微微偏着头。

通道里每一声压抑的抽泣都清晰扎进耳朵里。

那声音细细的,带着颤,跟猫爪挠在心口最烦闷的地方样,他烦躁地吐出一口烟。通道里她又哭了一声,细细的,像断了弦。他忽然抬手,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砰”一声闷响。

右手包扎的绷带瞬间又渗出血,猩红一片。

他低骂了句脏话,看着自己发抖的手背。

半晌。

他弯腰。

把地上那几个烟头一一捡起来,攥在手心。

往前走了几步,扔进垃圾桶。

转身时,他朝安全通道紧闭的门看了一眼。

里头隐约还有细微的啜泣声,像针一样刺着他,他舔了舔被打破的嘴角。

声音低哑,带着一股狠劲。

“苏羞婳。这事没完。”

说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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