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叫出来,我想听  吕氏被她绕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作者:今悦字数:2333字

第5章 叫出来,我想听  吕氏被她绕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嬷嬷,您评评理,这丫头疯了,沈家几代人的家业,她说捐就捐,这不是胡闹吗?您劝劝她,可不能让她干这种糊涂事啊!”

邹嬷嬷冷冷地看着她:“侯夫人,大少奶奶处置自己的嫁妆,何来糊涂一说?”

“可那是沈家的家产啊!”

吕氏急得不行。

“嬷嬷您想想,沈家就剩她一个了,她把家产都捐了,沈家就什么都没了!将来她拿什么傍身?拿什么养老?您不能看着她犯傻啊!”

邹嬷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侯夫人这是心疼大少奶奶?老奴怎么记得,方才侯夫人还让人捆绑大少奶奶,可劲儿的糟践她,怎么这会儿,倒成了替大少奶奶着想了?”

吕氏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邹嬷嬷不紧不慢地继续道:“老奴在冯家几十年,别的不敢说,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侯夫人这般着急,怕不是心疼大少奶奶,而是心疼那些即将不属于你的银子吧?”

吕氏被戳穿心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强撑着道:“嬷嬷说的哪里话,我是真心为阿娆着想。”

“为大少奶奶着想?”

邹嬷嬷冷笑一声,“那老奴倒要问问侯夫人,大少奶奶手腕上的伤,是为她着想留下的?嘴里塞的布,是为她着想塞进去的?那几个要扇她耳光的婆子,也是为她着想安排的?”

“还有,也是因为替她着想,才让她去牢狱中,做肚皮娘子的吗?”

吕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邹嬷嬷转身看向沈娆,语气郑重:“大少奶奶,您方才说要捐家产充军饷,此事当真?”

沈娆点头,一字一句:“当真,妾身愿将名下所有田产、商铺、银两,尽数捐出,用于边关将士,只求这些银钱能用在刀刃上,不负亡父生前保家卫国的心愿。”

邹嬷嬷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赞赏:“大少奶奶高义,实不相瞒,我家二爷近来正为边关军饷发愁,您此举,无异于雪中送炭,只是此事涉及银钱数目不小,需要大少奶奶亲自去冯家,与我家二爷详谈。”

沈娆点头:“理当如此,只是妾身需要三日时间整理账册。”

“巧了不是,三日后恰是我家大夫人的寿宴。”

邹嬷嬷接口道。

“届时冯家在城东万梅院设宴,大少奶奶若肯赏光,正好可以将此事与我家二爷对接,顺便我家夫人也想见见大少奶奶,您这般聪慧可人,她见了您定会欢喜。”

沈娆微微屈膝:“如此,那便叨扰了。”

吕氏站在一旁,听着两人三言两语就把家产的事定了,急得眼眶都红了,却又不敢当着邹嬷嬷的面发作,只能死死攥着帕子,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邹嬷嬷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侯夫人,大少奶奶捐家产充军饷,是为国分忧的好事,此事若成了,太后娘娘知道了,也会高兴的,侯夫人该不会阻拦吧?”

吕氏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阻拦就是与太后作对,就是不顾边关将士死活。

这个帽子扣下来,她担不起。

邹嬷嬷见她不再吭声,这才满意地点头,又叮嘱了沈娆几句,让她好好养伤,三日后准时赴宴,这才带着人离去。

邹嬷嬷前脚刚走,吕氏后脚就变了脸,指着沈娆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败家的小贱人,你爹留给你的家产,你说捐就捐?你问过我没有?你眼里还有没有顾家!”

沈娆站在原地,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模样,忽然笑了:“婆母,我说过了,这些家产姓沈,不姓顾,我捐也好,烧也罢,都与顾家无关。”

“你——”

吕氏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她。

喜儿眼疾手快,抄起门边的扫帚挡在沈娆面前,瞪着眼睛道:“夫人,邹嬷嬷说了,我家姑娘是冯家要护的人,您要是再动手,奴婢就去冯家告状!”

吕氏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

喜儿举着扫帚,一脸认真:“夫人要是不怕冯家找上门,尽管动手,奴婢别的本事没有,跑腿告状还是会的!”

吕氏被她这副模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喜儿的鼻子骂道:“你、你个贱婢,你放肆!”

“夫人,你还不走,是要奴婢请你出去吗?”

喜儿举着扫帚往前一步,吕氏吓得后退两步。

沈娆站在喜儿身后,淡淡道:“婆母,我累了,想歇息了,您请回吧。”

吕氏看看沈娆,又看看举着扫帚的喜儿,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甩袖离去,嘴里骂骂咧咧。

“反了,都反了,别得意,等冯家不管你们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几个婆子连滚带爬地跟上,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喜儿扔下扫帚,心疼地扶住沈娆:“姑娘,您没事吧?吓死奴婢了,奴婢按您的吩咐去找邹嬷嬷,一路上腿都是软的,生怕来晚了……”

沈娆摇摇头,声音有些哑:“你做得很好,扶我进去吧,我想洗个澡。”

热水备好,喜儿伺候沈娆褪去衣物,看到她身上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姑娘,她们怎么能这样对你,你手腕都磨破皮了,还有这身上……天,这腰上怎么还有一块青的?是不是那些婆子暗地里掐的?”

沈娆低头看了一眼,淡淡道:“没事,不疼。”

喜儿心疼得不行,一边帮她擦背一边小声骂:“那些杀千刀的婆子,还有乾世子,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折腾人,活该他——”

“喜儿。”沈娆打断她,声音轻轻的,“慎言!”

喜儿委屈地闭上嘴,乖乖帮她擦洗。

沈娆靠在浴桶边缘,闭上眼,手指不自觉地覆上小腹。

脑海里忽然闪过昨夜狱中的画面。

男人粗重的喘息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掌心扣着她的腰,逼她跪趴在冰冷的地上,声音暗哑得像淬了火:“跪好。”

她咬着唇,浑身发抖,身后的人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都狠厉而深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骨血里。

“叫出来。”他掐着她的下巴,拇指碾过她被咬得发白的下唇,“我想听。”

她不叫,他就更狠。

有几下,她都要以为要顶肚里去了,害得她嗓子都叫劈了。

直到她终于撑不住,声音破碎地从喉咙里溢出来,他才满意地俯身,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她的小腹,声音暗哑:“这里,会有我的孩子。”

……

“姑娘?姑娘!”喜儿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沈娆回过神来,脸颊烧得厉害,连忙低头撩水掩饰:“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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