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陪酒

到了打工的地方，徐恬直接去了经理办公室。

“李哥，我想去四层的包厢。”

经理抬头差异的看了她一眼，之前他和徐恬提过，被她坚持拒绝了，也就没有在提了。

“你确定？”

“确定。”

“行，明天上来。”

第二天晚上，徐恬换上了领班给的黑色紧身裙，短到大腿中间，领口开得很低，稍微弯腰就能看见里面的内衣。

她脚上踩着八厘米的细高跟，有些不自在。

领班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化着浓妆，上下打量她一眼。

“还行，会喝酒吗？”

“会一点。”

“会唱歌吗？”

“会。”

“行，今晚806包房是薛总定的，里面是几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你去试试。”

领班提醒她：“记住，矫情就没钱赚。”

徐恬深吸一口气，进了包间。

包间里灯光昏暗，沙发上坐着四五个中年男人，每人身边都坐着一个女孩。

徐恬站在最边上，低着头。

“新来的？过来坐。”一个男人对徐恬招了招手。

徐恬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男人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落在她领口露出的锁骨上，又落在她的大腿上。

“多大？”

“十九。”

“大学生？”

“嗯。”

“哪个学校的？”

“外语学院的。”

男人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外院好啊，有文化。”

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摩挲，指腹粗糙。

徐恬忍住想推开他的冲动，挤出一个笑容。

“老板，我给您倒酒。”

她倒了一杯酒递过去，男人接过的时候，手指故意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男人喝了一口酒，目光又落在她脖子上。

“你脖子蚊子咬的？”

徐恬下意识地捂住脖子。

那是秦曜上次留下的痕迹，已经淡了很多，但在灯光下还是能看出来。

“嗯。”

“这都秋天了，还有蚊子？”

男人笑了，笑得不怀好意。

男人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上，又滑到大腿上。

徐恬的胃里翻江倒海，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需要钱。

一晚上小费三千，加上酒水提成，一个月能挣十万。

不到半年，她就能凑够五十万。

“老板，我再敬您一杯。”

她端起酒杯，仰头灌下去。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烧得她胃疼。

她不会喝酒，但今晚她必须喝。

“好！爽快！”

男人高兴了，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数了十张，塞进她腿间

“这是给你的小费。”

“谢谢老板。”

徐恬把钱攥在手心里。

包间的门推开，又有几个人走进来。

徐恬抬起头，看见一张眼熟的脸。

这人上次和王远在一个包房，好像叫什么......周恒。

周恒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出去。

徐恬心里咯噔一下。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过了不到五分钟，包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秦曜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徐恬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那个啤酒肚男人揽着她腰的手上。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刚才还在划拳喝酒的几个老板，看见秦曜的瞬间，脸色都变了。

“秦......秦总？”

啤酒肚男人松开手，站起来，笑得一脸谄媚。

“您怎么来了？”

秦曜没看他，转身坐下。

他的目光一直钉在徐恬身上，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