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侵犯
徐恬咬了咬嘴唇，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回来时走到拐角，包房里那个啤酒肚男人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洗手间里拖。
“走，哥跟你说点事。”
徐恬想挣开，但男人的力气大得吓人。
他把她推进洗手间。
洗手间里灯光昏暗，只有一盏壁灯亮着，散发着昏黄的光。
男人把她按在洗手台上，身体压上来，浓烈的酒气喷在她脸上。
“哥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摸，摸到她的领口，扯了一下，扣子崩开两颗。
“一次，一万。”
“老板，不行......”
徐恬拼命推他，但他太重了，她挣脱不开。
“装什么？”
男人的手探进她衣服里，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
“你脖子上那个印，当我看不出来？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纯？”
他的嘴凑过来，要亲她的脖子。
徐恬偏过头，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留下一片湿冷的触感。
恶心。
太恶心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MIX，王远也是这样，也是这样......
“放开我！”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他，膝盖顶他的肚子，但他纹丝不动。
“啪”的一声。
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扇得她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男人骂骂咧咧地扯她的裙子。
“一个KTV公主，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这种货色老子见多了，不就是钱吗？今晚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
徐恬的眼泪飙了出来。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男人胳膊上划出几道血痕。
“救命！”
她尖叫出声。
男人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力气大得她喘不过气。
“你再叫一声试试？”
他的脸凑过来，眼睛里全是血丝，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信不信我弄死你？”
徐恬的眼前开始发黑。
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胖男人看她脸色紫红，呼吸困难，他松开手，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进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下来，灌进她的鼻子和嘴里，呛得她剧烈咳嗽。
“臭婊子，还跑不跑了？啊？”
徐恬说不出话，水呛进肺里，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
胖男人手上的力道一松。
徐恬从洗手池里滑下去，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水顺着头发往下淌。
她抬起头。
逆光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袖口挽起，佛珠在手腕上反着冷光。
是秦曜。
他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洗手间里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秦......秦总？”
秦曜走到男人面前，高高在上地看着他。
男人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秦曜没等他回答，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的一声，男人的鼻血飙了出来，整个人往后仰，摔在地上。
秦曜没停。
他蹲下去，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地上砸。
“嘭、嘭、嘭——”
一下接一下，瓷砖上溅满了血。
“秦总！秦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杀猪一样地嚎叫。
秦曜松开手，站起来，擦了擦拳头上沾的血。
他转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徐恬。
她的裙子被扯破了，领口的扣子崩掉两颗，脖子上有掐过的红印，脸上有巴掌印，整个人狼狈至极。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秦曜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在她身上。
“穿上。”
他的声音冷硬，不容置喙。
徐恬颤抖着手，套上衣服。
秦曜转过身，一把把地上的啤酒肚男人拎起来，把他的头，按在洗手台上。
“你刚才碰她了？”
“没、没有......”
“我问你碰没碰！”
“碰......碰了一下......”
秦曜的目光落在男人的右手上。
他抓起那只手，按在洗手台的瓷砖上。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咔”的一声，刀刃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秦总！秦总不要！求求您！我给您跪下了！”
男人吓得瘫软在地，裤子湿了一大片。
秦曜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他一脚踹在男人胸口，踹得他往后翻了个跟头，脑袋磕在马桶上，当场昏了过去。
秦曜收起刀，转身看向徐恬。
“走。”
他拉开门，走出去。
徐恬跟在他身后。
走廊里空无一人，KTV的工作人员像是被提前清场了一样，连个鬼影都没有。
秦曜推开一间包厢的门。
这间包厢很大，但灯没开，只有走廊的光线从门缝里漏进来。
秦曜转过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进去。
包厢的门关上了。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眼睛里冷冷的光。
“你哑巴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
徐恬靠在墙上，身体还在发抖。
“谢......”
“闭嘴。”
秦曜打断她，逼近一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
“徐恬，你是不是觉得每次我都会出现？”
“我没有......”
“徐恬，你比我以为的还要下贱”
“为了钱，你可以让老男人摸，让他亲，让他掐你脖子，你是不是就觉得这样就能挣到钱？”
“我没有......”
徐恬的声音发颤。
秦曜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真贱。”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去哪跟你秦曜有什么关系？”
秦曜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跟我没关系？”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迫使她抬起头。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帮你解决的？”
“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儿说话，是靠谁？”
徐恬弱弱的说：“我会还你的......”
“拿什么还？还用你自己？”
他的语气轻佻，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说完，他吻住了她。
粗暴，蛮横，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攻城略地。
徐恬想推开他，但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反剪到身后。
他把她的手腕攥在一起，一只手就能握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唔——”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秦曜终于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你不是要钱吗？五十万，我给你。”
他一只手掀开她的裙子，另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
“但你得让我高兴。”
徐恬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想起躺在医院里的养母，想起医生说“撑不过今年冬天”，想起电话里养母说“你要是拿不出来就算了”。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的眼睛很黑，像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
狼狈，破碎，摇摇欲坠。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舌尖撬开她的牙齿，一点一点地深入。
徐恬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秦曜似乎不满意她的反应，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疼。
她闷哼一声。
他的手从她腰间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往上。
很凉。
她打了个哆嗦。
“看着我。”
他命令道。
徐恬抬起眼帘，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
“记住，从现在起，你是我的。”
他说完，一把将她转过去，按在墙上。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墙壁，身后是他滚烫的身体。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
“秦曜......”
她的声音发抖。
“叫曜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像蛊惑
“听话。”
徐恬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他似乎失去了耐心，解开皮带，没有任何前戏地进入。
疼。
比上次还疼。
徐恬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没有叫出声。
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秦曜的动作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墙上。
他掐着她的腰，力气大得她觉得自己骨头要碎了。
“以后想要钱，直接来找我。”他顶了一下，徐恬闷哼一声。
“别在外面丢人现眼。”秦曜的声音带着嘲讽。
徐恬没有说话。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瓷砖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曜停下来的时候，徐恬已经站不住了，双腿发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秦曜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蹲下来，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嘴唇被咬破了，渗着血，脖子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仍在她手边。
“明天找这个人。”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裙子皱得不成样子，脸上的妆全花了，嘴唇上都是血，眼睛红得像兔子，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徐恬攥着那张名片，指节泛白。
秦曜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回头。
“别让我在这里在看到你。”
门开了，又关上。
包厢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把名片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边角硌进肉里，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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